赵和颂警觉地眯起眼睛。

他揉了揉眉心,拿起内线电话,“于晨,帮我查下。”

那天晚上,诗妍从赵氏大厦惴惴不安地回到学校,几乎做了一晚上的梦。

第二天一早,就接到了于秘书的电话上,问她有关王磊在学校的近况。

所幸,她答得顺畅。

尽管说完后才发现自己手心一片汗湿。
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,渐渐入了冬。

老话说,祸不单行。

就在赵氏旗下的建设集团在国外出篓子没多久后,集团公司紧跟着被爆出了七七八八的丑闻,一时间股票暴跌,银行限贷,就连最大的客户当地政府都转向了其竞争对手。

这些天籁,称霸江城地产领域数十年的赵氏集团危机四伏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。

黄诗妍对此并不关注。

真正对此有实感,是在冬至那天一大早就接到的电话。

来自久未联系的继母。

冯莉姗以一种她很不熟系的谄媚语调,要她回家,说,“双双啊咱们好久未见了,今天冬至,回家咱们一家人吃顿饭。”

回家?一家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