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直接剪开就好了。”

她无心一言,却恰恰成了击中扶翊心门的关键。

“吱呀”一声,通往下一个房间的门打开。

禹乔看了眼自动弹开的房门,再转而看他时,看到的却不再是伤痕累累的白骨,是一个面容含笑的青年。

他穿着黑色窄袖如意云纹圆领袍,九銙虎头蹀躞带束出劲瘦的窄腰,又带着护腕束袖,长发高高竖起,愈发显得那张俊秀的面容更有驰骋疆场的凌云之气。

她盯着他的眉眼,心想,这真是跟她所料想的一样俊美。

再细细打量他的身形,果真是宽肩窄腰大长腿。

文官的脸,武将的身。

她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扫射他的全身,他倒是坦然接受,笑着任由他打量。

他眉眼温柔宽和得不像个征战沙场已久的将军,浑身没有一丝血腥的煞气,说是悲天悯人的神也有人信。

对啊,他本就是得过供奉的神明。

只是,依旧是被抛弃了的。

禹乔抬头望着他那双格外温柔的眼,忽然了悟为什么他会因为那句话而深受触动。

神明承载着人的愿与怨。

人的欲望如方才的风筝线一样一圈一圈地缠绕着他。

他们束缚了他。